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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收集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娅跪在厨房地板上，身旁敞开着冷藏箱；她稳稳地扶着每一个玻璃瓶，同时用手抚弄并用嘴吸吮莱西，让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。第一次高潮就装满了一整瓶，甚至溢到了第二个瓶子里。第二次高潮又装满了两个瓶子。随着莱西变得越来越兴奋，每一次高潮产出的量也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尔坐在……她坐在餐桌旁，手里端着咖啡，身上还披着床单，毫不掩饰眼中的情欲，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你，”当莱西迎来第五次高潮时，瓦尔低声说道；浓稠的白色液体呈粗壮的束状，喷溅进米娅托在前端的空瓶里。“你正在被‘挤奶’。就像一头极品奶牛——只不过产出的不是奶，而是精液；挤奶的地点不是牛棚，而是咱们的厨房；挤奶的人也不是农夫，而是一个带着冷藏箱的女服务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我奶牛，”莱西说道，但她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显得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叫你是奶牛，我是说你正在被‘挤奶’。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”瓦尔手中的咖啡杯轻碰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你想想看，你产出的精液量是历史上任何扶他都无法比拟的。你能在两小时内高潮十五次，而且还能保持勃起。莱西，你简直就是一种可再生资源，一种顶级食材的可持续来源。米娅会把你印在菜单上，人们为了尝尝你的滋味，肯定会排起长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把她的照片印在菜单上，”米娅说着，盖上了最后一个瓶子的盖子。“当然，得征得你的同意。一张你赤身裸体、勃起状态的照片，配文写上‘新鲜采集’。人们绝对会为之疯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了。”即便已经历了五次高潮，莱西的肉棒依然坚硬、湿润，蓄势待发。她的睾丸传来一种令人满足的酸胀感——虽然已经排空或近乎排空，但身体已经在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精液了。“你装了多少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娅数了数。“十七瓶。这应该足够应付周末的试卖了。如果反响好，下次我会带个更大的冷藏箱来。甚至可能开冷藏卡车来。”她站起身，制服已皱得不成样子，嘴唇和下巴上沾染着精液，她却懒得去擦。“谢谢你，莱西。谢谢，爸爸。这会改变一切的。这家餐馆会出名，你也会出名。嗯——变得更出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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