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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松饼。华夫饼。我试过做咸味乳蛋饼，但口感有点怪。不过松饼呢？松饼简直绝了。它们又松软又浓郁，而且带有一种……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独特风味。我带了样品过来。”米娅从保温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，撬开了盖子。里面装着三个金黄色的松饼，还带着余温。“那个秘密配料，”她说道，语气郑重得像是一位大厨在展示自己的招牌菜，“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尔穿过房间，身后拖着床单，拿起了一个松饼。她仔细端详了一番。闻了闻。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，”她嘴里塞满食物说道，“我操，天哪，米娅。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松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！”米娅兴奋得浑身都在发颤。“我想把它们加进菜单里，作为一道特色菜。‘莱西特制配料松饼’——名字我都想好了。但我还需要更多，需要很多很多。我从餐馆带回来的那个大罐子快用完了，我想在这个周末试做一下，看看顾客的反应，为此我需要……”她看向莱西的肉棒。依然坚硬，依然滴着爱液。“我需要你把这些瓶子装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瞥了瓦尔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尔已经露出了微笑——那是一种导演在接到新创意时才会有的、敏锐而兴奋的笑容。“你想要她的精液。用来做松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菜单，为了餐馆。我想推出一系列以莱西为灵感的菜品。精液松饼，精液华夫饼。如果能搞定乳化工艺的话，甚至可以做精液基底的荷兰酱。我想成为城里第一家供应‘扶她’特色料理的餐厅。”米娅双手合十，神情恳切而急切。“求你了，莱西。求你了，爸爸。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称呼让莱西小腹一紧。她的肉棒随之搏动，顶端又渗出了一滴新的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好，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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