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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很有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因为美食而出名。在烹饪界出名。人们会专门来餐馆，只为吃一口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东西。”米娅合上冷藏箱，像抱着新生儿一样把它搂在胸前。“等那道特色菜一上架，我就给你发信息。我会把排队的照片发给你。你应该来看看。看看人们吃松饼的样子。看看有多少人愿意排队，只为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去的，”莱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娅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——一个快速而冲动的吻——然后就离开了；公寓的门在她身后关上，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冷藏箱，就像抱着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尔给自己又倒了杯咖啡。“你刚刚变成了一种‘食物类别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靠在料理台上，依然赤身裸体，依然硬挺着。“她要把我的精液端给陌生人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把你的精液端给陌生人吃，而这些人会花十四美元买一份松饼，然后留下五星好评。”瓦尔露出了那种捕食者般的笑容。“更多的订阅者。更多的试镜邀约。更多的后宫成员。这一切都归功于米娅想用你的精液和华夫饼机做个实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兴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妈兴奋得要命，甚至想让你在开始这一天的工作前，就在这厨房料理台上干我。”瓦尔放下了咖啡杯。“但我们有日程安排。今晚有五场试镜。米粒、杰西、彭妮、艾莉、塔莎——那个四人姐妹团的所有女孩。她们都看过你在喷泉旁干罗纹的视频，从那以后就不断给我发信息，语气越来越急切。我给她们安排了一场群戏。”她拿出手机，开始浏览。“海滩。日落。她们要扮演一群春假出游的好友，偶遇一位当地的“扶他”并决定共同享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都愿意被拍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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