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第二天早上七点,我是被擂台上的味儿叫醒的。
我睡在馆里杂物间,一张行军床。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一半:我姐的手掌,小北的脚,豆子在我嘴里的头发。
我叫甘田,二十八,杂役兼陪练。今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擦擂台,垫上全是油混着白浆,擦了三遍才擦干净。
绷带房在擂台后面,一间小屋,墙上挂着几十卷绷带,白的一卷,红的没洗的一卷一卷摞着。
小北坐在绷带房的长凳上缠手。他缠得慢,一圈压一圈,缠到腕子的时候用牙咬断头,拿胶布贴住。
我说小北你缠得真磨叽。
他说甘哥,缠手不能快,快了就漏。
我说你教我。
他说你手不行,你手只会扫地。
我说我手也会别的。
他把缠完的那只手按到我裤裆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