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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拳馆干杂役,也当陪练。
陪练是什么,就是挨拳的那个。我叫甘田,二十八,一个月六千,挨一拳加五块。
馆里人都叫我沙袋。不是我像沙袋,是我真的挂在绳上让人打。
铁哥是主教练,三十,打过职业,输了十一场赢了四场,鼻梁断过两次,接骨的地方鼓着两个包。
那天夜里十点,馆里人走光,只剩擂台上那盏灯。
他说甘田,上来,练防守。
我说我防守练了一晚上,肩膀都是肿的。
他说今晚练点别的。
我上了擂台。围绳是硬的,他把我按在围绳上,后背压着绳子,绳子勒进肩胛。
他把我裤子扯到膝盖。我自己把腿分开。
他说你今天喝水喝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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