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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参军抬起头,缓缓摇头:“不是……有劳首席挂念……她在将陵,并未出事,我也活了下来……只想着此番回去,务必完婚。”
“那是怎么一回事?”张行终于不解。
“是赵大哥,做大参的赵大哥!我孤身从河南过来,只赵大哥待我如父兄……此番战事,我跟赵大哥都随首席一起……从一开始到突围出来,生生死死都没事……反而今日大事都定了,在打孙顺德时候落了马……我现在想来,实在是忍不住。”着这话,刘参军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,前后好几次,几乎泣不成声,最后勉强止住,告知了原委,告知完以后,复又泪流不止。
张行无奈,只能拍了拍对方肩膀,然后原路折回,喊了一个参军,让他盯着刘,自己则绕路回去了。
回到公房内,准备继续来写,但是刚刚削尖了炭笔,便有人敲门。
“三哥,有位抱着镜子的先生要找你。”秦宝敲完门后推门出声。“他是约好的,但贾闰士不在。”
“哦!”张行恍然,却是放下了炭笔,摆了下手。“请他进来。”
果然,片刻之后,王怀绩抱着镜子走了进来,然后笑了笑:“张首席明就要过河?”
“是。”
“定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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