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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此,请谢兄稍坐,我去寻司马化达谈这笔生意。」王代积今日只是点头了,但这次点头后却是直接起身,将赵光的绶牌收起。「司马化达这厮其实是个典型的贵种二代,脑子不行,须我过去亲口替他把账算清楚了,才好应承。」
「这就是寻阁下的本意。」谢鸣鹤拱手以对。
王代积也只一拱手,便直接出门去了。
而其人既出门,便架着坐骑往北面而来,但行到行宫前的路口,明显司马氏的宅邸在东侧,却居然继续不停,往行宫而来。
谢鸣鹤远远跟在后面,目瞪口呆,有心阻拦,却哪里敢在牛督公以下不知道多少高手坐镇的行宫前现身,只能目瞪口呆,目送对方入了行宫。
然后整个人心里拔凉拔凉的,蹲在了楼顶那里,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然而,谢鸣鹤终究还是误会人家王代积王九哥了,人家真不是去告密的,而且去验证信息的。
这厮来到行宫这里,先去寻几位北衙公公,问了圣人安康,确定圣人连续好几日都只是宴席消遣,半点朝政都未理会后,便晓得,圣人果然是被瞒住了。
然后,他又去了「兵部」,寻到了自己一意交好的几人,各自旁敲侧击了些情况,结果这些人非但全不知道山阳的军情,甚至有几个连徐州军情都不晓得。但与此同时,其中几位老道的兵部官员还是通过一些基本的粮草军械调度,自己嗅到了徐州的不稳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对王侍郎的询问没有半点惊讶,而是痛快分享了自己的小秘密——江都朝廷根本就是半瘫痪的,掌握的有效信息不多,也就是王侍郎这种朋友他们才这么痛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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