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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远镜、虎蹲炮、印刷机……”朱厚熜虽然也不确信一定会突破到那种程度,但他知道这是被历史证明了的方向。
皇帝举的例子……很有说服力……陛下不能以常理来看待。
“……那陛下对唐顺之俞大猷的御批……”
朱厚熜一本正经:“朕既要求和,岂能不铺垫一二?何况是胜了之后用铁器求和?只盼君臣一心,从此砥砺前行。终朕一生,将来史书上写的是诸位佐朕求来的,是能征善战的北虏从此能歌善舞的和!”
军务会议关于怎么再复交趾的战略还没有谋划完毕,但对北虏这个大明君臣都高度认同的心腹大患的谋划更能激起兴趣。
何况事涉钱粮与将来治理教化,大明对外的战略本就是一体。
费宏知道那必定是不知多少年后才可能看到的一幕,而他们这在座的一代人,怕只能先背负一些“养虎为患、委屈求全”的名声。
未来的荣耀,属于此刻还很年轻的那些人。但那些人,将来会在太庙和天地社稷之前感谢前辈的付出吧?
此时此刻,唐顺之依旧在冥思苦想:我到底哪里没考虑周全?
大明重臣中的重臣们突然奉诏去了养心殿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呆了那么久究竟是议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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