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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乱的嘴唇克制着渴望,开始轻缓地滑动在少年的额角、眼皮、鼻尖、耳窝、下巴,极尽虔诚地一寸寸吻过宫远徵眉目如画的脸。
“我也只有你……阿徵!”
宫远徵来不及多思索,窸窣的声响下,衣衫被一双大掌拨开,男人浅尝辄止地用唇舌舔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处。似是不含欲念,火热的手掌和唇齿并未更进一步,又似是饱含欲念,饥渴难耐地一丝丝品尝他的身体,像是在细细地品味含弄一块完整甜蜜的饴糖。
宫远徵觉得自己好像要化了……
方才感到的些许寒意在男人的动作间尽数褪去,少年裸露的皮肤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、手臂,暖烘烘的舒适至极。少年忍不住轻哼几声,随着男人的动作,用手轻轻抚摸他坚实的背脊,像在鼓舞奖励男人对他的侍弄。
宫尚角细致周全地舔吻过身下人寸寸雪肤,忍不住的时候就在上面映下几个红印,引得少年发出不满的嘤咛,又在男人的轻哄抚慰下平息。
湿热的唇舌舔遍瘦削白皙的胸膛,堪堪避开宫远徵心口的伤处,越靠近那处,男人吻地越轻柔,像是对待什么易碎无价的珍宝。
宫远徵被舔得舒服极了,欲火轻轻蒸腾着他的意识,不轻不重,似乎置身于温热的池水当中,只是他到底大病初愈精力不足,强撑起的意识在舒适触感中逐渐消散,当宫尚角从少年小巧可爱的肚脐上抬起头,才发现少年已在浑身肆虐的火热掌心和舔吻中沉沉睡去,一脸憨态。
男人笑着在睡着的人脸上嘬吻一下,紧紧搂着他修长的身躯,一丝一毫也不肯分开。
“阿徵,哥哥只有你,你也只能有我……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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