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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冷气化的水会滴到裙摆内侧。」
她把电梯门开大一点,开大时她侧身让我先进,先进时她的手掌虚扶在我背后,还是没碰到。
「你也滴过?」
我进电梯,进的时候我抬头看她,看她时我这张嘴第一次自己不知道会说出什么。
「我今晚滴的是酒。」
她把门关上,关完她按十六,按完她把托盘放在厢地的推车上,放得很稳。
「你身上有柴油味。」
她低头把托盘上的杯子重新叠过,叠得杯与杯之间不留缝。
「我搬了酒箱。」
我靠在厢壁上,靠得我后背贴着钢,钢的凉从我肩胛骨一路爬到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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