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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说的时候把水果放到鞋柜上，放到访视单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，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，停得像在数，数完继续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口那两团不算大，但垂，垂的时候把衬衫撑出两个点，点上的扣子洞露出一圈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同学把她拉过来，拉到床边，拉到她跪到阿隆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着她的头，按得很轻，轻得像拍一下保丽龙的箱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嘴，含住蔡同学那根东西，含的方式和她填表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同学的腰往前送一寸，送到她喉咙口，喉咙动一下，把他吞进去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，胀的形状看得清楚，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，翻到她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往上翻，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，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下巴滴到蔡同学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隆把社工从我背上拉开，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手里，握成一个拳，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，水滴到她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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