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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承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，别人讲完他才伸手，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在战队宿舍的训练室，他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抬头看他，看他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拿这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室是木地板，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椅轮痕，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能量饮料、汗、和便利商店的关东煮的汤气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排是机位，位上一格一格的萤幕，格里的字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林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这时候把林承从机桌边提起来，提起来压到墙上，压得他肩胛撞到海报，撞得墙上一排海报滑下来三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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