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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侄俩同干一个寡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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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叔侄俩在厝里的同一张牀上 (11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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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我不用人出。
催缴的抬头看我,看我时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「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。」
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我才伸手,伸手时连粥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那天夜里在厝里的竈下边,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。
我说我认。
催缴的抬头看我,看我时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「你认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我说我拿这一格。
那一面是神桌,桌上一格一格的账,格里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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