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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，再杵。他屁眼绞紧了，松了，松了又绞紧。我扇他屁股，扇出红印子，肉碰肉的声音在空堂子里回响，跟锅炉声搅在一块。他叫，声劈了，一边叫一边骂。"慢——不，快，操，快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池水就在床边，一杵一圈涟漪。水汽把皮子浸得滑，他胸口在床面上蹭，我摁住他，手掌在他肩胛上压出红印。他鸡巴在床沿上磨，他自己伸手扇了一把，骂。"操，这边也管管。"

        门缝里进来一道光。老板娘的手电，贴着墙皮扫，扫到搓床上停住。我拔出来。老宽趴在床上，水汽涌上去，把门缝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老刘，后门锁好。"老板娘在外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锁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光走了，拖鞋声趿趿地远了。老宽扭过头看我，不骂了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接着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接你妈的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接着来。"他把腰又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压上去，比先前快。他攥着床沿，床腿磕着地砖，咣咣响。他屁眼咬得我鸡巴疼，疼得舒坦，我牙咬着牙。我拽过他的手，绕上他鸡巴，攥成拳头捋。他捋了三把就泄了，精液一股一股打在他小腹上，打进肚脐眼，又往外溢，顺着淌进木桶。他屁眼一抽一抽咬着我，两条腿抖，脚趾在床沿上抠，抠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。精液顺着我大腿根淌，我没擦，先去池里涮手。他趴在床上喘，池面的涟漪还没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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