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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净瓷提醒他那些酒。
钟宥嗓音放低:“有五瓶我送给新朋友喝了,剩下的十瓶,之后你身边谁想喝谁过来喝。”
“我身边没有人喝酒……”
“那就存着。好久没见你了宝宝,能不和老公讨论别人的事情吗。”
“跟我说说你。”
他攥着谢净瓷的手指。
自打从包厢出来,情绪就显得奇怪,偏偏被他若无其事地压着。
哪怕他亲了她,抱了她,同她讲话的语气也似乎在哄她。
可谢净瓷对旁人细微的反应变化十分敏感。
她四岁起就在姑姑身边察言观色,允许做什么、不允许做什么,每件事都要经过姑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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