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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蚕则把第三根塞进来——她鸡巴拔出来那空档她自己又顶进去——三根同时入洞变成两根加一根脚心,她两只脚心夹住我前面那根轮流套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脚踝上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面粉上,滴出一摊一摊。
婆婆则把阿蚕那根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。婆婆六十岁了,奶子松,垂到肋骨下,夹得松,她就把两臂往里收,收紧,夹住,上下捋,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,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,淌在她手背上。她一边捋一边讲:「阿蚕,你这根比我两个儿子都沉。」
屋里五个人群交,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大枣、二枣、婆婆、阿蚕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,甜丝丝的热。
婆婆则把阿蚕那根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,夹到第三次,射在她奶子上,精液顺着两团肉的褶往下淌,淌进她腋下。她拿手接住,接完舔了一口,讲:「趁热。」阿蚕则把她按在案板边上,从後面顶进去,操到她第四次才射,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,顶得她两腿抖得合不拢,脚趾头蜷着抠长凳缝。
二枣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,塞到最深,顶得我喉咙一缩一缩。他讲:「嫂子,含住。」我含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面粉上。他操我嘴操到第三次才射,射在我喉咙里。我吞了。他红着脸把鸡巴拔出来,讲:「嫂子,对不起。」婆婆在边上讲:「对不起啥,趁热。」
阿蚕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她脚大,脚心厚,压得我往她鸡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眼睛发黑。水从穴口往外涌,涌在她鸡巴缝里,滴在面粉上,滴出一摊一摊。她则把木棍抹了油,从後面顶进去,木棍和鸡巴轮流换,一凉一烫,抽插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学徒小杏站在门边,十八岁,已成年,来学包包子学了半年,头一回看见这个阵仗。她手里端着一篓包子坯,坯搁在案板脚上,一个没掉。婆婆讲:「小杏,过来学踩。」
小杏红着脸过来,两只脚心学阿蚕的样子压上面团碾。她脚小,碾不动,阿蚕则把脚踩在她脚背上帮她加力,两双脚心贴着磨,磨得小杏两腿打颤。碾完阿蚕讲:「这叫发面。面要趁热发。」
阿蚕则把二枣叫到案板後头,两只大脚踩住他的脚背,脚心贴脚心往下碾,碾得他两腿打颤。她则把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,夹住,上下捋,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,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,淌在她手背上。她讲:「二枣,你脚心有茧,是跑车磨的,好料。」二枣红着脸,话都说不全。
大枣则把我翻过去趴着,两根又同时塞进来,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,操得我口水滴在面粉里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两根东西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眼睛发黑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面粉上,啪的一声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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