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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轮到我，我把短裤脱了，脱得只剩一条内裤，把号码牌递过去。白大褂抬头看我，看我一眼，低头在表格上写，写完说全脱。我把内裤脱了，脱完站在长凳前面，两只手垂着，垂着的时候前面那根因为减水缩了一半，缩得头都显得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站秤上。我站上去，秤上的数字跳了三下，停在六十八公斤三。她把数字记在表格上，记完说下来，说转过去，背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去，她用小手电照我后背，照我肩胛，照我腰，照我屁股，照的时候她说纹身有没有。我说没有。她说打过针没有。我说没打过。她说纹过眉没有。我说没有。她说植过发没有。我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我趴上长凳，趴下去，脸贴着长凳上的纸。她两只手按我后背，按我肩胛，按我腰，按我屁股，按的时候她说肌肉对称，左边比右边大一圈，她说这是练出来的，练出来的不算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拇指按进我屁股中间的缝，按了一下，按得我肚子缩。她说放松，我说我放松了。她说你夹着，她说夹着的人她要多按一下。她按第二下，按得深，按得我前面那根在长凳纸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我翻过来，翻过来她看我前面，看我那根，看的时候她手里的小手电往我耻骨上照了一下，照得我眯眼。她说证件性别男，身上男，进男子组，没问题。她说得很快，说完在表格上打一个勾，勾完说下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就完了。她说这就完了。她说她验一个人三分钟，今天九个人，二十七分钟，她还要去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山在门口等着，门口不许教练进。他看见我出来，低头看我全身，看我身上没抹粉，没抹油，粉白的皮肤上肌肉一块一块跳，跳得肚子上的沟全出来。他低声说你皮薄成这样，裁判不打光都看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验身过了。他说他听见了，他在门口听见她说没问题。他说完从包里掏出一条黑短裤，短裤小，裤腿短，边上一圈松紧带，他递给我，说换上，候场穿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换短裤，换的时候阿岚从楼梯那边上来，手里拎一个塑料袋，袋里是毛巾和一瓶水。她走到我面前，把水递给我，说喝一口，一口就行，喝多了台上憋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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