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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五章馆长守格群交双龙拳交足交舔穴灌精

        明日接十四桩，十四接不住，换人守，换没来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的那个是馆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到的。他没穿外套，他穿一件灰毛衣，毛衣下摆塞进裤腰。他手里没带盒。他讲：「守夜的带盒，我不带。」我讲：「规矩。」他讲：「规矩我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睡在我床边地上，背挨着我的床沿。他不脱鞋，他不脱袜。他讲：「规矩：守夜的睡格边，不睡格里。」我讲：「你昨夜查牌。」他讲：「查牌不算守。」我没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底层没有白天。牌上写：接桩十四，守的馆长。馆长的字硬，笔画像刀刻。红罩不摘。压缩机响，冰柜嗡，格里的牌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睡在我脚那头，头枕着我的脚。他讲：「阿凛，你脚心的精乾了，我给你舔。」我讲：「规矩不出声。」他讲：「你出，我不记。」他舌头凉，舔我脚弓。规矩：舔脚不算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炉坐在门口擦他的壶。他十三，底层算他半成年，我算他已成年。他胸口平，底下有一桩，底下又一桩。他讲：「馆长来了，今晚的数归馆长记。」没人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，压缩机停一拍。穴里往外冒精，昨夜灌的，没咽净。我腿根湿了。馆长低头看。他讲：「你漏。」我讲：「规矩不漏。」他讲：「漏了咋算。」我讲：「算你守得松。」他讲：「我守得不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。他把毛衣下摆扯平。他讲：「规矩：守夜的查身，不算桩。」他把我的膝盖分开。他拇指长，指甲修得齐，像他签牌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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