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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鸢在里面。她蹲在布草车边上,正往车上套一只干净的枕套,红毛衣的下摆盖到大腿。她听见我进来,头也不回,让我把门带上。我伸手把门推上,门闩从里面扣住。她站起来,把枕套往车上一扔,转过身,眼睛在我身上来回看了一遍,看得很慢,从脸看到脚。
她说,老周叫你搬拖鞋。我说嗯。她说你脸上全是油,去洗把脸。我说来不及,客人等着。她说不急,今晚没人催你。她伸手把应急灯拧熄了,屋里只剩备品架上那排夜光标签的绿光,和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条走廊的光。
我摸黑找拖鞋的纸箱,指尖碰到胶带。背后有人贴上来,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把我手里的胶带撕开。是老周。他嘴里还有黄酒味,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耳朵上,他说辛苦你了小孩,一年到头就你最老实。我说拖鞋在哪个筐。他不答,把我往纸箱上一按,让我趴着。
阿鸢把布草车推过来半尺,车轮在地砖上碾出一声长响。她说外面十二点要放炮,没人看得见这边。老周说那就赶在放炮之前。
纸箱上垫着一层干净的塑料袋,是老周提前铺好的,我后来才想明白。他把我两只手腕拧到背后,一只手扣住,另一只手扒我的衬衫下摆。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的时候,凉气激得我腰上一抖。阿鸢把我的裙子往上捋,捋到腰,再往下,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,她把自己的脚从裤管里抽出来,顺手把布草车最上面那层被套扯下来,垫在纸箱边上。
老周的鸡巴早就硬了。他隔着裤子顶了我一下,裤子上顶出一个尖,他说小孩你张开点,别绷着。我说我在上班。他说你舅让你上的是白班,夜班是我们给你的。他掰开我的腿,膝盖抵着地砖,我两只手撑在纸箱沿上,纸箱被我压得往两边鼓。
他进来的时候我脑袋往下一栽,鼻尖碰到塑料袋。他粗,头大,进去一半就顶住了,他不给我缓,扶着腰往下一按,整根没进来,耻骨磕在我身上,咚的一声。阿鸢在后面用手掌揉我的屁股,揉开了往外挤,挤出一小股水,滴在地砖上。她说放松,越紧越疼。我说你们两个人。老周说两个人怎么了,你一个人。
他动起来了,不快,一下一下往里捣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,捣得我从喉咙往外哼。纸箱脚在地上挪,哗啦哗啦响。阿鸢把毛衣从头顶脱了,里面什么都没穿,胸口平得像一面墙,下面那根东西硬着,青筋鼓起来,往上翘。她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,往我后面抹水,抹的是她前面流出来的,她把自己的东西往我屁眼口上抵,抵住了往下压。
我腾出一只手往后摸,摸到她的手腕,想推开。老周按住我另一只手,说别闹,前面我来,后面她来,你两头都占着,跑不了。他说话的时候节奏没停,捣得我前面那层肉一层层往里翻,翻出来又吸回去。阿鸢那边抹了三次才进去,进去的时候她自己也吸了一口气,说这孩子比我想的紧。
两条鸡巴一前一后同时往里顶,我整个人往前一耸,胸口抵在纸箱沿上,喉咙里出来的声音自己都不认得。前面那根捣得深,每一下顶在小腹里头,后面那根粗,撑得屁眼往外翻,两条在里面各走各的路,撞得我里面发麻。老周把速度放快,手掐着我的腰,掐出五个指印。阿鸢扶着布草车的把手,腰一送一送地往里钻,车轮又碾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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