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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岑哥从沙发底下把她的布鞋勾到她脚边，说老板娘，脚冷，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兰低头穿鞋，穿的时候手抖，鞋带拉了三次才拉紧。她抬头，脸上全是汗，头发贴在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小燕说老板娘你歇两分钟，咱们再录最后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兰说好。她伸手去端桌上的纸杯，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放下的时候杯子在桌上磕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从桌边走开，去窗边抽烟，走到一半回头，看见地上有一只袜子，他把袜子捡起来，看了看，走到沙发边递给岑哥。岑哥接过来，说谢谢队长。秦国栋说你的袜子怎么在桌底下。岑哥说刚才挪箱子蹭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嗯了一声，回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段录的是岑哥。曾小燕问岑哥，小卖部和烟摊是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哥说搭伙。他坐在沙发上，脚在桌底下又伸过去了。这一回他没碰陈秀兰的脚，他把脚伸到她两腿之间的地上，脚背朝上，脚掌贴着她垂下来的小腿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兰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指头互相掐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小燕问，两个摊子一起进货还是一起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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