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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误会和别人偷情受惩罚,掰开吃金主的大 (6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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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邬徽也很淡定,坐起来后甚至还伸手抚平了自己的衣摆,看着崔仲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今天这戏是拍不成了,但也有可能是崔仲临要脸,或者是勉为其难给邬徽一点脸,当着外人的面崔仲临从不有失风度,踹门大概已经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邬徽就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金主牵走,也没什么人敢打量他们,但上了车以后,邬徽就做好承受崔仲临暴力的准备了,但令他意外的是崔仲临既不打他也不操他,而是给他脖子上套了根红色的宠物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后崔仲临走得很快,邬徽被他拎着,偌大的崔宅里,管家佣人们都跟隐形了似的,邬徽让面沉如水的崔仲临一路拖着,像条犯错的小狗,被直接丢进了调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环视了一边这间熟悉的屋子,然后默默垂下了脑袋,他前段时间其实过得很好,除了跑路被抓回来挨了顿狠操,后来又病了几天外,崔仲临在后面一直待他很好,好到他甚至都忘了上次进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跪在崔仲临脚边,但崔仲临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好久都没有动作,邬徽贴着崔仲临衣线笔挺的裤管,能感觉到他一动不动,通常来说要怎么惩罚,崔仲临心里都很有谱,但今天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邬徽走神的时候,崔仲临突然开口了,“先是逃跑,后是乱搞,改天你是不是还给我捡条公狗甚至揣个狗崽子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去把自己洗干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爬着去了浴室,仔仔细细把自己弄干净了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尤其是下面两个小穴,出来的时候他光着身子,含住自己“最喜欢”的玩具铃铛,仰头给崔仲临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正拿着一根银色的软鞭坐在深红色的大床边缘,双腿交叠在一起,邬徽刚好能将下巴搁在崔仲临的膝头,崔仲临的手边还放着一个小的烤漆托盘,上面是几根削了皮的黄色生姜,而除了成块的以外,还有好些切成薄片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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