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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厅门那张最短：后厅八台机器全开，冷气足，脚冷柜台领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贴海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，太阳从河堤那头斜过来，照在门上那张红纸上，红纸红得发亮。她贴完退两步看，看了一会儿，把门口那张的右下角按了按，角翘着，她按了三下才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从店里出来，站在她后头看：红姐，今夜真免费？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真免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说：免费一宿电钱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我算过，今夜这一宿电钱加泡面加水，抵得上平常三天的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说：那你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我图欠费名单清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陈叔，今夜零点一过，欠费名单上的人到场签字，欠的账一笔勾。我算过，名单上三十七个，能来二十个，来二十个我清掉两千多，清掉那两千多我这本账就轻了。剩下十七个不来，不来那十七个我认了，我认了这本账也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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