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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放松，你越绷越进不去。她说我放松了。他说你放松的样子是绷的。他把手掌摊在她小腹上揉，揉十几下，铜座又沉进去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条大腿开始抖，抖得膝盖从他胳膊上滑出去。他把她的腿重新压回来，压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四根手指并起来，从铜座边上挤进去，指节卡在外口那圈肉上，他一根一根往里压，压到第三根的时候掌心贴上了她的胯。他说这就开了。他说完把中指和无名指往里顶，顶到底，按住里头一块地方往上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出声，那一声压在喉咙里，前厅的音乐盖不住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，铜座留在里头。他重新戴了一副新手套，握住铜座的边，往深处转着按。按到底的时候他低头看，看了十几秒，说看见了，里头裂到根，旧伤，不碍事，得养。他说养的办法是别硬撑，别使力，一周两次盐水。她说我摊上一站一晚上。他说站归站，别自己往里塞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腹里又酸又胀，胀得两腿夹紧。她说我要尿。他说尿吧。她说在这儿。他说这儿就一块垫单，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尿了。尿从铜座边上涌出来，先是一股，压得垫单鼓起来，然后是连着的一股，热的，顺着台面边淌下去，滴在走廊的红地毯上，一滴，两滴，一片。屋里起了一股腥热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小卫听见的是水声。他以为谁倒了杯子，推门进来，眼睛先看见的是胡小娥摊开的两条腿和腿间那个铜色的东西，然后看见地毯上那片深色。他站在门口没动，手里的擀面杖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说出去，把门带上。小卫说我去喊曹哥。秦国栋说谁也不许喊，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带上。小卫在门外把擀面杖捡起来，两只手抖得握不住，他把擀面杖抵在墙上，抵了一会儿才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秦国栋把铜座往外拔，拔了一半拔不动，里头像吸住了。他让她咳嗽，她咳了三声，铜座出来一寸。他想了想，把矮桌上的奖杯上头那截拿过来，那是一只手托着盘子的样子，底下带一个塞子，他把塞子按进铜座底的孔里，握住奖杯的腰，整个奖杯压上去，压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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