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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穴破,见红。”甄丸报,“记:天字乙字第七号,君亲破处,见红三点,记一笔。”
皇帝握着自己的鸡巴抵住那处破开的穴口,一顶而入,操了七下便泄,泄在穴里,泄得少年弓起腰,穴口痉挛,绞得皇帝闷哼一声。
“君灌新妃,记一笔。”笔吏记。
少年爬起来,两条腿并不拢,跪着退回班里,一路退一路淌,砖上留了一串湿印。三百少年跪了一地,人人看见自己册上的那一行,行行有穴等,行行注着已成年。
五更二刻尽,沈太傅承父子并灌。
沈瑛仍趴在侧案上,穴口被坐过、灌过、吊过,往外淌混着血的白浆。沈太傅跪在案尾,鸡巴抵住穴口左侧;沈珩跪在案侧,鸡巴抵住穴口右侧。两根棒一左一右,同时挤进同一个穴。
“父子并灌母妃,副册开例。”萧烬说,“记:沈家三丁,父灌子亦灌,母妃一穴受二丁,记四笔。”
沈太傅操得极重,白须随着挺腰一抖一抖,喘声像拉坏了的风箱;沈珩操得极快,掐着弟弟的腰往上迎。父亲先泄,泄在穴里,泄得沈瑛弓起腰;沈珩随后泄,泄在同一个穴里,泄得沈瑛尖叫,穴口痉挛,把两根棒绞得直抖。
“父子相灌,双丁同穴,精灌十四回。”甄丸报,“记:母妃沈瑛,精灌十四回,留田不出,脉滑似胎,验种候胎。”
五更三点,皇帝令三十丁退,亲笔收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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