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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这么大？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"憋了一晚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"那你别憋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左手把她裙子前摆从胸前扯下来，甩到她脖子上挂着，右手攥住她胯骨，攥得那骨头在我掌心里硌手。我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，抵住，没往里顶。那口小，边上肉软得跟水似的，我一抵它就往里吸，吸住龟头又绞一下。她整个人往前一弓，手把货架上一摞纸箱抓塌了，箱子砸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倒是进来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腰往前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了，两只手把货架铁杆攥住，脚后跟离了地。里头热得吓人，一层一层往里咬，咬住龟头又往上吸，我鸡巴根还抵在她屁股外头那团肉上，被那两瓣夹得发胀。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，那声拖得很长，到最后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了三下，让她缓。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："别停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撤，撤到龟头只留一点在里头，再整根撞进去。第一下她肚子往前顶，第二下她腰塌下去接我，第三下她自己往后迎，那一下我撞得最深，鸡巴根拍在她穴口外头那圈肉上，啪的一声，水声跟着起来。棚外头雨砸棚顶，棚里头啪啪的水声压过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掐住她腰，指头陷进肉里，往回拽着操。她穴口被我拽得往外翻一点，翻出来的那圈肉是粉的，边上被我操出一层白沫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大腿抖得站不稳，膝盖弯着，脚后跟抬起来又落下，落下又抬起来。我加快，一下接一下不给她喘，她嘴里那些话全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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