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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湿。”他在她耳边低笑,笑意里全是疯,“源力还没渡完,水先流成这样。当年在竹舍里,你夹着腿不肯让我看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淌?”
手指抽出来,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,在空旷的岩洞里清晰得惊人。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唇边,抹开她的嘴,指腹压上她的舌。
“舔干净。”
虞挽神智昏沉,舌尖却本能地抵住那两根手指。咸的,腥的,是她自己的味道。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,模仿抽插的节奏,压着她的舌根,逼出细碎的吞咽声和含不住的水。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撕开自己胯间最后那层残布。滚烫粗硬的性器弹出来,拍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。尺寸骇人,青筋暴起,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,马眼里渗出的清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,把两人的下体贴得一塌糊涂。他握着根部,用龟头顺着她的缝来回磨,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阴蒂,再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,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头,又退出来。
虞挽的腰抖得厉害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后颈,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看着本尊。”顾晏辞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睁开那条细缝,“看着它怎么操进去。”
他托着她的腿根,腰腹与双臂同时向上发力,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,一寸一寸地往里凿。太紧了。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,拼命推拒,又拼命吮吸。他闷哼一声,额上青筋跳起,掌心把她的臀肉掐得发白,忽然沉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”
虞挽的背猛地弓起,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吟撞在岩壁上,荡出回声。穴被撑到极限,又酸又胀,深处被龟头重重撞上,小腹都跟着痉挛。她的源力在这一下深入里失控地涌出去,白芒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,灌进他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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