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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个——是伊洛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活着，但模样却像是刚从地狱爬回人间。他的衣服破烂不堪，脸上布满新鲜的伤口与瘀青，右手夹着简易的固定板。但他站得笔直，眼神中透出一种杰克从未见过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，迟到了。」伊洛德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，「路上遇到了些障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法官看着他，第一次真正失去了平静：「你应该已经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多人都这麽希望，」伊洛德走到桌旁靠着，像是需要借力支撑身体，「但克尔罗教会了我一件事：死亡是一个糟糕的生意夥伴，它从不接受谈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杰克，眼神复杂——带着歉意和一丝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在这里？」杰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结束这场游戏，」伊洛德说着，转向法官，「你想要证据？我有。不是录音，也不是文件，而是人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扇侧门打开了，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，脸上刻着长年操劳的痕迹，但双眼却明亮且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玛丽亚修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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