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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句话，忽然让她想起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对沈亦辰说过，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承诺永远不会分开，而是即使遇到困难，也愿意坦诚地面对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他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他终於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们都已经付出了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先生，」知夏收起文件，「如果没有其他事情，我先回去工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沈亦辰没有追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进走廊另一端的办公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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