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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嫃提线木偶似得乖乖张唇,和他相处几回竟然是全然配合了他的性格,说一不二,提什么就做什么。
她抿着杯壁喝了半杯下肚,便推拒了去,本身是个不爱喝水的人。
赵其宗双指捏着白玉杯,杯子在他指尖转了个圈,他就沿着她刚才抿过的地方,将剩下半杯喝了下去。
他墨发全梳起,一鼎白玉镶金冠,身穿紫团花金丝束腰缀衣,没有穿华贵的外袍,整个人既随意又端正。
如果忽略他卑劣的性子,此人当真是神明爽俊,自有一身矜贵和独特的男人气息,仿佛能高座上位颐指气使,也能低头甘愿成绕指柔。
但金嫃知道他的秉性,乃至于感慨人果真无完人,看似完人的人,背后竟然有那么肮脏的一面。
“睡呆了,怎么一动不动。”他长指一摊,往她鼻尖蹭了蹭,是粗糙的触感。
金嫃忽然察觉,原来他掌心那么多茧子,亡夫也有,但只在虎口有,是常年练习拉弓留下的。
赵其宗的掌心很多,想必刀枪棒剑都不在话下,他身子那么坚实精悍,必然是常年习武的缘故。
“你来干什么,我要睡了。”她垂下眼睫,偷偷将衣襟往上拉了拉。
“难道不干你就不能来?”他自然坐在床边,还特意坐在她被褥上,叫她拉不动也盖不住。
长臂朝她摊开“过来,抱一下。”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娴熟,仿佛两人是老夫老妻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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