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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秦立能,」她说,语气像是在法庭上陈述一个已经被证据链锁定的事实,「这三个人的异常行为有一个共同交点,就是你。她们的异常从时间上来看,都发生在和你产生接触之後。而且这个异常是突然出现的,没有任何渐进的铺垫。」
秦立能的手指在桌面底下攥成了拳头。
「你有什麽想解释的吗?」任映盈问。
秦立能张了张嘴。他想说「我不知道」,想说「她们自己来找我的」,想说「我什麽也没做」——但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每一句都苍白得像一捅就破的纸。
在任映盈面前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:他不擅长说谎。
他从小到大就没学会这件事。他妈卖鱼的时候会跟客人说「今天的鱼新鲜,早上刚到的」,但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会往旁边飘一下,秦立能从小看着那个眼神长大,知道那是谎话。他自己也被传染了,只要一说违心的话,左边眼皮就会不受控制地跳一下。
任映盈正在看着他的左眼。
「你的眼皮在跳。」她说。
秦立能猛地低下头。
沉默在狭小的研讨室里持续了大概十秒钟。然後任映盈开口,语气比刚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,但那种锐利的穿透感一点没减:
「秦立能,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你是怎麽做到的。我知道你不会说,至少现在不会。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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