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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我的生日。她早上就说过，晚上要给我一个惊喜，要我乖乖待在家，不准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所谓的惊喜，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刀的手心全是汗。我告诉自己：不可能。我们在一起三年了，她会在我感冒时半夜送药来，记得我不吃香菜，在我加班时传一排爱心给我。纸条一定是搞错了，或者是有人恶作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那支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续三个月在柜台前看那支表，却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，连她都不知道。我打算等後天薪水入帐，才偷偷去买。恶作剧的人，不可能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不说话呀？」门外的她又敲了敲，「我数到三喔。一、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！」我的声音劈了，「我、我在穿裤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噗。」她笑了，「好，我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、小事

        我靠着门板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出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月公司帮我投保团险，我随口跟她提过一句。她没说什麽，只是过了几天，状似不经意地问：「受益人你填谁啊？」我说填我妈。她笑着说：「填我比较好吧？以後我们不是要结婚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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