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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【五】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礼拜後，白律师走进了北璟地检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了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李箱里，是二十年来，他经手的每一件「麻烦事」的完整纪录。每一份合约、每一笔汇款、每一次在茶寮的谈话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。他什麽都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，那是他的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侦查庭里，韩正坐在检察官席上，看着这个坐在对面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来，他们在法庭上交手过无数次。白律师永远坐在被告席旁边，滑着手机，用三言两语，把一件一件的罪行，拆成一条一条的「争点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他坐在证人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律师，」韩正说，「你知道，你提供的这些资料，也会让你自己被起诉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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