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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从书铺回府後,谢凌珏便将那本《人情应对录》随手搁在了书案上。
原以为不过是裴知珩一时兴起的玩笑,谁知隔了几日,竟叫陆停云翻了出来。
「《人情应对录》?」
陆停云拿起书,念出封面上的字,眉梢微挑,随即翻了两页。
「啧,凌珏,你何时开始钻研起这等学问了?」
谢凌珏正低头批阅公文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「放下。」
陆停云偏不听,将书翻得更起劲了些。
「让我瞧瞧,这里头究竟有何高深之处,竟值得你特意带回府——」
话未说完,他忽然停住,抬头看向谢凌珏,笑意渐深。
「莫不是上回被姑娘们围得脱不了身,特意买来研读的?」
谢凌珏手中的笔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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