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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ercialDrive。她和Sunny曾经住在那里,住在一间二楼的公寓,窗户对着一条种满樱花树的街道。春天的时候,花瓣会飘进窗户,落在她们的地板上。Sunny会把花瓣捡起来,夹在书里,说这样就能留住春天。
但春天是留不住的。
“……知道。”瞿青说。
尚倚笑了,她的笑容很大,几乎占据了整张脸,像台北夏日午后的阳光,突然穿透云层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太好了。”尚倚说,“我总算遇到一个知道温哥华的人。你知道吗,我回台北之后,跟别人说温哥华,他们只知道那里很冷。其实温哥华不冷,温哥华的雨很温柔。温哥华的晴天——哦,对了,你见过温哥华的晴天吗?”
瞿青见过。
她见过温哥华的晴天,阳光洒在EnglishBay的海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子。Sunny在那片金色里转过身来,对她说:“瞿青,你要开心一点!”
但她开心不起来。
她天生就缺少这种东西。她的心像一个破了洞的容器,无论装进多少爱、多少温暖,都会慢慢漏光。所以她拍电影,把那些漏出来的东西变成画面、变成声音、变成故事。她以为这样就能堵住那个洞。
但她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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