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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弟胡九环在园丞值房，她弟全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圈门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不是胡九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是园丞，三十四，已成年，管考勤，手里拿着考勤牌，他兜里露出一副上药的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查到了，说我草料房里有人干那个，他站在内圈看了半个钟头，看得他那根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他看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考勤牌放铡刀台上，说考勤牌上写的是我迟到两个月，他不管迟到，他管的是我草料房那堆干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那堆草上有精，他闻得出来，他闻了二十年闻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今晚收圈留下，他要验一验这个园，验完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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