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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九次到第十二次我是一起到到的，最后一次到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，姓马的按住我头，徐有德掐我腰，我尿第三回，尿在六个男人脚中间，地上流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以后六个男人把六只鸡留下，鸡笼放在摊门口，鸡在笼里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姓马的说摊不拆，明天他派人来量尺寸，量完做新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新摊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新摊比这个大三倍，新摊门口是小学，小学门口六十个摊，六十个人全已成年，最小的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他怎么知道最小的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新市场招工他看了名单，名单上他挨个查身份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卷帘门外有人敲门，敲得很稳，三下，不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那个人说他姓周，五十，已成年，门口幼儿园的园长，她说她进来了，她说她插的门从里头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雨去拔插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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