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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数着：第四回到了，我叫哑了，嗓子眼里全是气声。第五回隔了三分钟，我自己把腿张开，小军又顶进来，姓马的拳头又塞回去，前后一起占着，油和尿一起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梅把脚收回去，脚心全是白浆，她用脚趾头把白浆抹匀，抹到姓马的小腿上。她说这叫记账，一笔一笔都得记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三口人横七竖八躺大厅那块地上。桌子倒了三张。音响还在放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站着宾馆老板。他手里捏一张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谁包的场他不管，他就问一句签字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单子举起来，让离门近的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军从我身上爬起来，走过去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，脸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妈，签字的是你男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男人死了六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单子上写的是今天的日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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