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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:西川公子,犹开东阁之樽;北地胭脂,重入南朝之眩。直教:鞋凤暗钩南浦月,指尖亲掠楚山云。
陆畹香被贡春树说得面上一红,一扭身跑进後房去了。
贡春树又道:“章秋谷吊膀子的手段真的不差,就是他在堂子里头做的女闾,也是做一个要好一个,不晓得他到底是什麽本事,看他也不过是随随便便的样儿,却把那些女闾一个个哄得死心塌地。我们同他一起到堂子里来玩耍,真是吃亏。”
章秋谷笑道:“你只顾寻我的开心,你不自己去照照镜子,那付委屈小意的模样,真个是我见犹怜,好像个深闺怀春的妙人儿。怪不得张书玉为了你,要同金小宝吃起醋来。”
贡春树被他说到了痛点,不觉脸上火红一片,有些惭愧,又有些着恼,只瞟了章秋谷一眼,并不言语。
席散之後,章秋谷就要告辞,陆畹香从後房走出,拉章秋谷嘀嘀咕咕,不知悄悄的又说了些什麽。
章秋谷临走,在怀中取了一卷钞票交给陆畹香。陆畹香笑眯眯的接了过来,章秋谷就走了。
原来陆畹香到了上海,想着暂时不做生意,先摆起一只打牌台子来,但是两手空空,就是打牌台子用不着什麽垫场,却也不是空手做得来的事。现在陆畹香遇见了章秋谷,想着试试看他能不能帮忙,便悄悄的告诉他自己的困境,想要问章秋谷借二百块钱,说得情词恳切。
章秋谷本来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,为人也是慷慨丈夫,昂藏男子,况且数目也不是很多,凭他的手段,还没人能让他吃亏,便慨然应允了。
陆畹香大喜,又向他说:“只要一有了钱,诸事好办。明天我去看看房子,大约三五天内可以舒齐,那时搬进新居,再来请你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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