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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慢慢放下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们不能只看订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桌前，取出一张空白契约纸，开始重新拟定条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把交货时间、验收方式、布料来源与责任归属全部写清楚。对方若不肯签，就代表他想要的可能不是衣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阮秋翎看着她落笔，忽然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只是接不接生意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闻绦蘅要让对方知道，她已经不再是七年前那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商家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缺钱，却不会因为缺钱就把自己的命运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後，周启年准时回到闻记裁衣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门第一句便问：「闻小姐，考虑得如何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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