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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暴雨仍在继续，某种比天气更沉重的东西落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丹轻轻抽回手，将袖口拉下来遮住那些不祥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"巧合而已。医生说我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。"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突然站起身："带我去看仙女环。"

        "现在？"

        "暴雨天最适合寻找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"利亚姆的笑容里有种不顾一切的明亮，"而且我欠你一台相机和一条命，总得用点什么偿还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借了游客中心的雨具，沿着牧羊人小径走向内陆。雨水把草地泡成了沼泽，每走一步都像在踩海绵。半小时后，艾丹带他来到一处微微凹陷的圆形草地，即使在大雨中，那里的草依然呈现出不自然的深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"传说中仙女跳舞的地方。"艾丹指着那个完美的圆，"踩进去的人会被带到精灵国度，回来时发现人间已过百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利亚姆单膝跪在圆圈边缘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，取出几枚硬币摆在草地上。"我母亲教的，"他头也不抬地说，"给精灵的过路费，换取他们不偷走你爱的人的时间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丹胸口突然发紧。他想起母亲病床前那些用黑莓枝编织的护身符，和最终没能留住她的结局。雨滴顺着他的睫毛滑下，像是天空在替他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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