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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政凛然道:“臣正是那个意思。臣,真的很大。”
两人都有侍从在旁,竟面不改色地进行了长达一盏茶的诡异又毫无廉耻的对话。即便是燕偈这种天生缺德的奇人也感到一丝尴尬。
沉默片刻,燕偈想起毕竟是自己主理此案,便拍板道:“还是本王来吧。本王听说她只要处子,完璧之身。”
良政抬眉,默了片刻,张口道:“臣也……”
你别张嘴就胡吣,这一把年纪了!燕偈神情震撼。……不对,难道是个心理扭曲的老处男。
见燕偈面色不豫,良政落后一步道:“恕臣莽撞。只怕是殿下万金之躯受损。”
“无妨,是我疏忽,没有向良公介绍。”燕偈一抹额头,请良政一同上车,“听说那贼人狡诈异常,捉拿一事,还需请良公从旁管照。”
在调阅多个案宗之后,燕偈决定将自己的受害地点放在禁宫西南角,那里有一临街阁楼,开窗甚至能听见闹市里的人声,再将守卫弄得疏散些,就是轻功不甚高明的贼人也能轻松登堂入室。
入夜,燕偈散发躺在床上,双手交握在下腹,眼睛盯着虚空。他特意提前洗了个大澡。加了很多花瓣。
消息传出去:二皇子白天游园乏了,今晚洗了澡,在阁楼睡下。门没锁,窗也没锁,都没锁,都没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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