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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他死死咬紧牙关,双手骤然从琴键上抽离,整个人往后急退半步,硬生生扯断了两人紧贴的躯体。
椅背剧烈摇晃。
江郁抬手狠狠抓了把被汗水濡湿的额前黑发,居高临下地死死睨着她,眼底翻涌的兽欲与占有欲被他强行压成一片极寒。
“朽木不可雕,骚货不可教。”
他冷冷丢下七个字,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,快步走向窗台边。
修长笔挺的背影显得凌厉而决绝,长腿站在窗前,单手插兜,摆出一副孤高自傲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姿态。
然而,窗台玻璃清晰地倒映着他的一切。
玻璃的反光里,江郁的双眼正贪婪无比、近乎发疯地凝视着时晚微扬的下颌线与汗湿的锁骨。
他插在口袋里的拳头攥得死紧,硬得发疼的肉棒把工装裤撑起骇人的弧度,胸口剧烈起伏。
而那道疯狂咆哮的淫秽心声,毫无保留地在时晚脑海中回荡:
【明天下午还有乐理大课。老子明天还来抓她练琴。敢弹错一个键,就把她两只手绑琴架上,脱光她的衣服,拿大肉棒狠狠操个够。】
“绑在琴架上?”时晚从琴凳上站起,十厘米的细高跟踩着极具压迫感的节奏逼近两步,手里卷成轴的乐谱直直戳在他西裤昂贵的皮带扣正上方,“江少打算用领带,还是直接解这根皮带把我捆起来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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