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背後,隐约传来沈砚那条慢悠悠的、还带着点笑意的嗓音:
「……林同学,下次记得敲门。」
林以恒一头栽进床上,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。
心脏还在疯狂地跳,跳得胸口发疼。那个画面——白雾、赤裸的侧影、那道往下淌的水痕——像烙印一样,反反覆覆地在他脑子里回放,怎麽甩都甩不掉。
可恶。
林以恒把脸埋得更深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枕头里。他在心里疯狂地否认:他只是被吓到了。对,吓到了。谁突然推开门看见那种画面,不会吓一跳?跟心跳没关系,跟脸红没关系,跟……跟沈砚,更没关系。
一定是这样。
可那颗心,偏偏不听话,还在胸腔里,一下,一下,撞得他睡不着。
那天晚上,等沈砚洗完出来、上床睡下,林以恒都还维持着把脸埋在枕头里、背对那条线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装睡。
装到最後,天都快亮了,他才迷迷糊糊地,睡了过去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