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恼怒?羞愤?皆有之。
可最让她绝望的是,随着药力与热水的双重催化,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。那被硬生生填满的空虚处,媚肉正不受理智控制地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着,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楔含得越来越紧,吸得越来越深。
在这死寂而灼热的空气中,耳边再次传来那人清冷、克制,却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医嘱:“药力已经开始扩散了。施主可以缓慢转动腰胯,让它涂得更均匀些。”
这话犹如一道催命的符咒,在氤氲的水汽中来回激荡。颜如玉死死抠住木桶的边缘,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出病态的惨白。她屈辱地撇过脸去,眼底的水光摇摇欲坠。
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仍在做无谓的抵抗,可那被药汤激发的毒理已然霸道至极地蔓延开来。
他刻意停在最深处的硬物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,非但没有因为静止而让热度消退,反而将那股融化的药膏化作千丝万缕的麻痒,顺着柔嫩的内壁一路向上攀爬,直钻进五脏六腑。
她强撑着不动,可内里的媚肉却已饿极了般,自发地、剧烈地蠕动起来。一层层、一叠叠的软肉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凶物,甚至无师自通地去吮吸、去挤压,试图从那几道骇人的肉结上榨取更多的摩擦与慰藉。
“唔……”她难耐地溢出一声泣音,额角的香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,滴答一声砸进深褐色的药汤里。
“施主若是一直不动,这药膏便难以渗进病灶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从容不迫,可那双扶在她腰间的大手却悄无声息地收紧了力道。指腹重重按压在她敏感的腰窝处,温度烫得惊人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逼着她直面身体的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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