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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意思是，”苏珊接着说，“我们想看到这一切发生。并不是说——”她见我神色有变，便抬手制止道，“并不是要逼你，也不是要催你。我们很乐意等，等到你们俩都觉得自在为止。但归根结底，我们想在旁边看着。想看你们俩在一起的样子，想看看当你们彻底放开自己时，会发生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妮点了点头。“这跟我们参不参与没关系。我和苏有我们自己的过往——大学时期，你懂的——但今天这事儿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们只是想看着我们的丈夫一起去探索些什么。一些能让你们俩都感到快乐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还会让你们感到兴奋，”苏珊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感到兴奋，”安妮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彼得，彼得也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这样可以吗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觉得可以，我就没问题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一切都按你的节奏来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个十足的绅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在关键时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珊清了清嗓子。“所以，大家达成共识了？晚餐很愉快，沟通也很坦诚，我们想法一致；等你们俩准备好了，就有观众在旁边等着了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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