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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公平。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苏珊和安妮也参与进来。当然，是以后。不是那种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不是偷偷摸摸、躲躲藏藏的。我想让她们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也希望她们能接受；如果她们想看，我也愿意让她们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妮一定会兴奋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珊也是。她已经在给我发短信提各种点子了。”他做了个鬼脸，“有些点子还挺有创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别知道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，你最好别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，克里斯也笑了，那种紧绷感再次消散。我们很擅长这一点——在这一切荒诞之中找到幽默感。两个本该是“直男”却又不那么“直”的男人，坐在厨房里，面前是空盘子和没喝完的啤酒，正在商讨一段我们谁也没料到会发生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，”克里斯说道，神情随之一变，“我想让你知道——我并不是爱上了你。不是那种‘爱’。我对你的感情，就像朋友，像兄弟。我们现在做的这些……纯粹是身体上的交流。这是我渴望已久的东西。但并不是说……我是在暗地里期待一段浪漫的恋爱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的感觉也一样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我不想跟你谈恋爱，我只是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，和你亲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近。”他重复着这个词，就像昨晚那样。“没错。这就是我想要的——亲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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