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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赶紧指指灵曜:「我是说……有先例。」
灵曜觉得这比喻不错,却没接话。
它正盯着簿页边缘的一道极淡红痕。
这不是有人偷撕了纸,也不是笔迹被抹去。纸张纤维完整,记录排列连贯;至少眼前两本簿册,从写成之日起,就没有替万契钟留过一个正常的器物条目。
「那麽,」灵曜问,「它究竟算谁的?」
沈库正答不上来。
祁雁握紧验契印:「承器台是公器所在。钟也是公器。」
「公器也该有人负责。」灵曜说,「你们能拿它决定别人的契,却说不出谁能决定它的事?」
祁雁的表情难看起来。
她不是因为被反驳而恼怒,而是因为这句话恰好戳中了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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