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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小的浴室因高温升起朦胧的水雾,梅晏宁感觉耳朵嗡嗡的,就连大脑也因为缺氧变得沉重起来。她关闭淋浴头倚着冰冷的瓷砖墙喘息,像小猫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。
好难受。
浴室门打开,梅晏宁身上围着一条浴巾,但擦过的头发还在淌水,她两眼通红,目光搜寻着江小满的身影——睡得很熟,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,就算她做些什么,事后也不会发现是她做的。
梅晏宁解了浴巾爬上床,勃起后有小臂粗长的阴茎在重力作用下垂在两腿之间,龟头正碰到刚换不久的干净被子。她跪爬着慢慢向江小满靠近,性器顶端的敏感神经滑过有花纹的被面,酥酥麻麻的,留下一条长长的湿痕。
“江小满?”梅晏宁轻轻拍了拍江小满的脸,“听得到我声音吗?”
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作为呼应。
梅晏宁胆子大了一些,她从来没强迫过别人,更别说在当事人昏迷的状态下图谋不轨了。
可没有药物的压制,易感期的alpha只能算作一头野兽。
梅晏宁兴奋得直颤栗,显现在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,尾尖微微颤着,看起来比她自己还要心急。
“等我回去,我会找机会补偿你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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