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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们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没有等他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是朋友吗？是恋人吗？还是只是因为认识得太久，所以你习惯了我一直都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聿川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口，却没有说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忽然发现，这个问题，他竟然从来没有真正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林知夏会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从前一样，在他需要帮忙时出现，在他心情不好时安慰他，在他说错话後默默原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只要自己没有明确地拒绝她，她就不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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