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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天生的，还是……因为别人，后来刮干净的?

        顾允绪想起刚刚给少年打电话过来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未真正得手的人，本能会因为嫉妒而怀疑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允绪原本滚烫的心仿佛一瞬间坠入冰窟，他松开咬住内裤边缘的牙齿，抬头看向此时已经半闭着眼仿佛快要睡着的秦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多想少年是清醒的，多想少年能在清醒时任由自己如此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谁?”顾允绪知道少年此时的状态，自己问不出什么，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?”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的少年嘴唇动了动，呢喃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允绪沉默了一瞬，听着念念懵懂的声音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，可刚刚少年丢开狗链去接电话的那一幕如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对待自己，从来没有那样温柔地说过话，甚至吝啬到从来不跟自己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，发了疯似的嫉妒，丑陋地占满顾允绪所有的思绪。掌心少年的皮肤是那样的烫，即使光线昏暗，他都能想象少年此时浑身因为药效泛起的粉意，男人幻想那是自己逐一吻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肆无忌惮占有过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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